。”
袁绍一把将桌案上的杯子甩到地上,摔个粉碎。
“他们怎么敢!”
这时曹昂起身走到堂中,长揖及地,对着袁绍拜道:“小子年少力穷,人微言轻,能做的只有将黄河便的修罗场面画下来,告诉世人,至于其他的,却是做不到。
不过伯父名著海内,天下皆以之为领袖,所以小侄斗胆,还请伯父,给天下人讨还公道。”
袁绍听了,眉头紧锁,不知道是否该接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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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隐居之人,无官无职,连天子都见不到,这事,确实是不好处理。”
这时曹昂再次戏精附体,伏在地上说道:“小侄自见黄河惨象,心中惶恐,久久不安,却不知该如何,心中能想到的,唯有伯父一人。小侄知年少无知,难为了伯父,若伯父能管,小侄感激不尽,若伯父确实无能为力,小侄也不敢有其他怨言,只请小侄离去,伯父将其烧毁便是。”
曹昂说完,便要告辞。
曹昂话都说这份上,袁绍眼看曹昂是赖上自己了,他走到画前,细细品鉴起曹昂这首长诗。
待读到“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袁绍竟然打了一个冷颤。这诗中城破国丧的场面实在是太真实了,让他充满惊恐,不寒而栗。
“这是你写的?”
“是小侄拙作!”..
“你怎么能写这种诗?”
曹昂拜了一拜,正色说道:“小侄是读《孟子》的,记得书中孟子说过‘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如寇仇。’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朝廷真当天下百姓,都是猪狗,只待他们屠戮吗?须知高祖皇帝,当年也只是沛县一亭长,却能建大汉四百年江山,而当年的六国贵族,今日早作了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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