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耳膜上轻轻回响。
孤零零地洗漱完后,陈越陷在卧室的懒人沙发里,手机支在膝盖上,食指点开视频通话请求的姿势像拽开一道禁忌的门闩。李旻接通时半边脸隐在台灯暖晕里,身后传来向涵英拍打晒被的闷响。
“老师——”他鼻音浸着三分雨季的黏稠,“他们出去旅游,我现在成留守儿童了。”
李旻把手机往书架阴影处又藏了藏,声音压得比翻书声还轻:“我妈在旁边呢。”
陈越伸长胳膊去够床头玻璃杯,肩胛肌肉随动作拉出流畅线条:“您带着耳机又没事。”冰水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窝蓄成一小汪月亮。
窗外忽然传来向涵英拍打被褥的闷响,李旻整个人往藤椅深处缩了缩。昏黄台灯掠过她松垮的睡袍领口,陈越的呼吸突然重了半分:“老师要帮忙鉴定下我爸新买的投影仪吗?说是能投出猎户座星云——”
“阿越。”她突然打断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檀木簪,“你衬衫没系扣子。”
空调风恰在此时掀起纱帘,冷白月光恰好淌过他精瘦腰腹。陈越无辜地眨了眨眼:“星城比沪市热十度。”他忽然俯身凑近镜头,阴影如网笼住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您真不想我?”
书架上的沙漏簌簌倾泻着石英砂,她看着屏幕里人鱼线没入松垮睡裤边缘,忽然想起昨夜他叼着发绳仰头时绷紧的喉结。
“这招跟谁学的?”她忽然冷笑,钢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墨点,“mit还教战略诱敌?”
“您吃这套。”他拽过枕头垫在腰后,腹肌在布料挤压下愈发清晰,
向涵英的拖鞋声突然逼近书房,李旻猛地将手机倒扣在膝头,钢笔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旻旻?”门把手转动声惊起一室尘埃。向涵英端着银耳羹推门而入时,李旻正用红笔在教案上画着夸张的批注。手机安静地反扣在《分析化学》教材下,震动声被厚重的纸张吞噬。
“这么晚还工作?”瓷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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