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闪着眼睛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魏嬿婉很满意,进忠做事向来稳妥。
高晞月命人浇了火油,火势还是太慢。进忠着人早早在屋顶塞好火绒,这东西遇火即着。烧的又旺又快,又能被火焰舔舐的一干二净。
这也是为什么屋顶的木梁能掉下来,因为顶上的火势远远超过下面。空气里又闷,两人早就被炽热的空气灼伤了喉咙。惢心鼻子底下一摸全是烟灰。
......
琅嬅和高晞月早就细细商议,尽管这事未成,还是要早做打算。高晞月脱簪去请罪,跪在外面声音凄婉,念及身孕,皇上连忙让人把高晞月好生送回去。
高晞月才甩开这些,回去就传太医说是惊动胎气。连琅嬅都亲自去咸福宫探望。如此折腾这般,皇上根本计较不起来走水一事。
眼看着事情要平息下去。海兰有些坐不住了。
她寻来江与彬偷偷要些朱砂,打算以身入局。
魏嬿婉冷眼瞧着,和进忠又见了一面。
“我写了些菜谱,你叫人做给海贵人。御膳房的人手隐秘些,如今江与彬大半心思都在给惢心治疗。海贵人这里必然疏忽。”
“师傅命我掌管御膳房这边,这个倒是不难。从前他抓着我和进保,严防我们靠近皇上,现下心思都牵在惢心身上,松快不少。”进忠翻着菜谱。
“这紫草有凉血活血之功效,又常用来解血热毒盛。叫人铺在蒸屉的垫布底下蒸制米饭,不易察觉。既能活血,又解朱砂之毒。让我们帮海贵人保重身子,只叫海贵人以为朱砂放少了,多加些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