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间多偏倚高晞月,这让她越发嚣张。
哪怕现在被如懿和海兰捏了把柄,高晞月自持握着阿箬父兄,也不怕她反口咬人。
......
“你是说,阿箬在偏殿并未吐露指使之人?”如懿在翊坤宫里拧眉,慢慢的踱着花盆底。
“是啊,阿箬不肯说。嘴严得很呢。这朱砂一事不承认,旁的也不曾透露。冷宫走水那日,贵妃一直忙着筹备焰火。奴才着人查了,底下人手里干净得很。必然有旁人从旁协助。这边焰火点燃,那边掐准了时机泼桐油。”
李玉提起冷宫走水,手心攥的死紧。直到现在惢心还没有缓过来,每日不大说话。
经常一人沉默的躲在阴影里,整个人看上去阴翳翳的。头发又放长一半遮住脸,有时候翊坤宫的宫女都会惊吓出声。
李玉时常躲在翊坤宫角落看着惢心,又不敢打扰她。江与彬精心照料终究还是留了伤疤,如今江与彬终日在太医院刻苦,费尽心思钻研药方,以求祛除疤痕。不过他的医术目前来看目标太宏大了。
“本宫听说......这三年皇上十分宠幸她。”
李玉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这笑容出现在太监身上,说不出的令人不适。
甚至有点恶心——
“娘娘有所不知,这皇上并未宠幸过阿箬。这三年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奴才守在殿外,没曾听到男女欢好的声音。”
“哦?”如懿嘟了嘟嘴,转身娇俏的回眸看了李玉一眼,转身没再说什么。
......
“阿箬的嘴很紧。另外,蛇灾一事也是分毫没说。阿箬一概说不知道,只在角落蹲着并不出声。”李玉顿了顿,换了一个话题。两人不约而同的跳过了刚才僭越的话语。
“她竟真这么守口如瓶?”如懿不禁停下脚步,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翊坤宫宫人的住处,不远处正是惢心一个人麻木的站在自己的屋子前。
惢心一个人一间屋子,没有宫女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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