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特意遣开夫人,让我亲近晋少爷;与晋少爷虽有肌肤之亲,晋少爷一心向着夫人。若霞不过是个在夫人不方便、或不在刘府时,能让他方便泻火的丫环。然而若霞……虽非出於自愿,却与需索无度的男人有过经验,晋少爷泄出的稀薄JiNgYe淡泊如水……而後与太夫人提起,晋少爷此时恐怕难衍子嗣,应以固本培元为重,不需强求子嗣。」
「太夫人认为晋少爷每一刻都是跟阎王延命,不知何时会被收回,得把握时间留下晋少爷的血脉,於是苦了夫人。若霞不入晋少爷的眼,夫人也未曾为难若霞,若霞更是无意与夫人争风吃醋。太夫人奉行承诺,发我身为妾室的例钱,刘府内的人也以晋少爷小妾目光看待,在茗萱苑的生活,说实话,着实惬意。」
「直到两年前,h大川离开h家村,到汴城刘府的金香铺工作,若霞去取茗萱苑用的薰香时,遇上了他……那人丝毫不认为自己做过错事,亲昵地朝我嘘寒问暖,在旁人没注意时,还捏我的腰轻声说想我……那时b起害怕或尴尬……更多的竟是……想念……」
「夫人肯定轻视我,毕竟连我都想赏自己耳光,打醒这个想要男人的自己……却仍是屈服,从那时开始暗通款曲。茗萱苑修补围墙的工程,h大川说着想打工多赚外快,在金香铺放他休息的日子,来这儿跟着工头搬砖补瓦;不需要我说明,他就知道这里有一扇门。那时多是我趁夜从那扇门离开去找他;直到此时,茗萱苑人丁稀少,才有让他入院的事。」
宋伶心中千回百转,原对若霞的遭遇怀有怜悯,却没想到她老实认了自身DaNYAn的心绪;想气又不知该气哪件事,使她大叹口气:「你可真是大胆。」
若霞苦笑:「我原以为太夫人对我好、为我着想,其实在这大宅里,太夫人想的还是刘家。晋少爷不在之後,不会有任何目光留在茗萱苑,我得为自己想想,如何度过漫长的日子。」
宋伶食不知味结束午膳,若霞起身收拾碗盘,宋伶道:「何不请太夫人放你出府呢?你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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