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真没一点蛊惑勾引的功用?
甘秋羽轻笑,道:想多了,你衝动,只是因为我是个容貌艷丽、身材姣好,下体有洞的女人。
是。刘淳起身,将甘秋羽翻转过身,让她躺在石桌上,压起双腿,道:岂止有洞这么简单,这湿热的骚穴,吸得我捨不得离开。
刘淳再次顶入,道:这二十年,姐姐每天让人肏,有时一天不只吃一根屌,怎么还是这么紧、这么美?真不会让人肏腻、肏烂?
由小穴紧缩的频率,刘淳明白甘秋羽被这么辱骂,可爽了;府里男人受那香气影响,不思考、不反抗,靠本能、靠蛮力衝,哪有他偶尔甜言蜜语、偶尔天真辱骂的情趣?
刘淳是想创业儿来,无法将时间都留在庆溪,他投入製香,在庆溪周遭採摘材料、配置,再往汴城兜售,收入叁成给甘秋羽。甘秋羽亦未曾再次质疑,刘淳日夜留在府中,为何能保有神智。
此后刘淳偶尔前往庆溪刘府庄园,向她说明哪几种香卖得好,甘秋羽亦提供新的配方让刘淳製作。这样的合作关係,持续一年,生意长红,併刘淳从清川离家时带的盘缠,相中汴城的一块地,兴建屋舍。
与甘秋羽既是事业伙伴,亦是能缠绵的情人,而刘淳对能迷情之香,仍怀有探询之意。甘秋羽出身青楼,怎不知饱暖思淫慾,寻欢作乐的小玩意儿,肯定是门生意。她告诉刘淳各种迷情之药物,却未提起是否有催情香。
刘淳设梨堂香舖,专做助兴之药,还养了些匠人,製作压箱宝的陶瓷玩意儿,或绘製春宫画,另闢一条赚钱生意。
再一年,刘淳所製清川香在汴城已有名声,新宅将落成;刘淳站稳一地,认为是时候解救亲族于水火之中。
在研製薰香、香粉以及炼製迷情香丸等物,刘淳也将冷情香研製为薰香或药丸。这年过年,刘淳前往庆溪刘府过节,藉机让刘行吃下,或是在他脸上抹上一点冷情香粉。一连叁日,刘行神智终有起色;为了避免惊扰甘秋羽,刘淳另外塞了一封富有冷情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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