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晚,他说过的那些话,究竟是情难自禁的真意,还是酒精催化下的胡言乱语?说不定,那只是一个乌龙,只有我一个人当了真,煞有介事地编排了这么多年的大戏。
我为自己感到可笑。
我发现,时至今日,哥哥依旧能轻而易举地,让我感到自己一败涂地。
我想着。
哥哥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顶光照得他眉眼愈发深邃,他望着我,像在望着情人。
我小时候总羡慕他这份得天独道的好基因,看人看狗都显得情深一往。明明都是妈妈生的,怎么只有他遗传到外公的斯拉夫血统。
他开口:“记得小时候,你总说要哥哥带你来日本泡汤泉。”
我看向他,没说话,他继续说:“怎么长大了,现在想一起泡汤泉的人,不是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