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灰掉啦,”终于笑够的坏宝宝爬起来,捏着人下巴上下左右的看,钟牧半阖着眼,眼睫投下的Y影画出一笔浓墨,整个人很懒怠地任小南摆布,“好可怜哦。”
“因为被某个坏宝宝笑得。”
才不是。
宁白侧目看自己老板一眼,满面红光、意气风发,哪里是灰掉的样子。
钟牧自己不觉得,他被小南“灰掉”这个用词戳中,可Ai得叫他想亲她,又被“好可怜”地一哄,薄白的颧骨不自然飞上一点红晕。
自觉承担起照顾病人职责的小南看护很认真负责,“疼不疼呀?”
小狗狗一样凑到他打针的那只手旁边,仰起的小脸有点忧愁,“好可怜好可怜。”手轻轻地、轻轻地碰了一下垂落的手指。
凉的人心惊。
“嘶,怎么这么凉啊……难不难受?”
柔软的手心很小心,给他捂着因为输Ye而冰凉的指尖。
钟牧的心脏在攀升、跃动,他看南仪景圣洁的小脸,像看一尊雕塑的圣母像。
喉结滚动。
撤出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温暖的手心包裹她,没笑,但声音很柔和,“不凉手吗?”
小南诧异地看人,“你嫌你自己啊……”
“怕你凉到啦,”他克制地收回手,捏捏人脸颊r0U,“好心的小南同学。”
小南同学不放心他,可能是这副脆弱又可怜的模样实在激起了妹妹一点怜Ai,又可能单纯的因为他好看……一会贴贴他额头,一会碰碰他手指。
好可Ai。
钟牧眼神分不到旁处,几乎要把小南整个人装进琥珀sE的眼眸里。
“喜欢这个耳坠吗?”他突然问。
“?”
小南目光凝在那点浓绿上,随着耳坠的摇曳晃了晃,这点重sE成为钟牧苍白的脸上唯一那点鲜活气,让他有种妖异的非人感。
“喜欢,”她几乎是被x1引,“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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