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之前利用了你！”
仁王雅治：“？”
“你怎么利用我了？”
栗山凉子眼神飘忽：“这个……我很难解释……”
“总之，在你变成其他人的时候，帮了我很大的忙。”
所以，仁王雅治可能才是bug。
他那些带问号的身份刷出来的好感度，让她多活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惜，以后大概没有这样的bug可以刷了。
栗山凉子默默叹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舒完，她就听到少年开口说道：“噗哩。”
“我变成其他人，能帮到你吗？”
她抬起头，仁王雅治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难以捉摸的模样，微微挑眉。
栗山凉子诚实地点头：“可以说是救了我的命。”
她这句话说得格外认真又慎重。
仁王雅治虽然听不懂，但从她的细微表情以及其他的反应来看，又能确定……她说的是真的。
他的幻影能救人。
这是什么新鲜的体验？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变成其他人之后，和栗山凉子发生的那些事，不禁陷入沉思。
——贴贴能续命吗？
栗山凉子应该还有秘密。
这个秘密恐怕和她一直以来奇怪的行径和某些超出常人的能力有关系。
比如他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栗山凉子之前执着于和每个人做朋友，也搞不懂她为什么总是可以精准定位到他的位置，想找就能找到，想躲也一定躲得掉。
但现在显然不是揭开那些谜题的时间。
他想了想，说道：“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继续帮你。”
“？！”
栗山凉子不敢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她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
仁王雅治抬起手支着下巴，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微笑的狐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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