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做了一半的杯子毁在她手里,她会良心不安的。
似乎察觉到她的顾虑,仁王雅治满不在乎道:“没关系,你按照我的手来动就好。”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栗山凉子注意力集中。
“我要踩陶轮了。”
栗山凉子立马聚精会神地盯着陶轮上的陶土,僵硬地绷着手:“好!”
陶轮的转盘由慢变快,她的手被推挤着逐渐收紧。
触到冰凉陶土的时候,很明显地抖了抖。
“……”仁王雅治盯着她抖了那么一下被磨出来的一小条凹槽,“别紧张。”
“对、对不起!”栗山凉子窘迫低头。
“抬头,手放松,然后好好看着。”
栗山凉子抬眼看了看。
仁王雅治垂着眼,专注地控制着她的手,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兴许是因为脸上常常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偶尔撞见不笑的仁王雅治时,栗山凉子总会有种格外稀奇的感觉。
可他不经常露出这种表情。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天塌下来都是一副随性散漫的样子。
……恩。
这么说,教她手工比天塌下来还困难?
得出这个结论,栗山凉子忍不住皱了皱脸。
“专心点。”
一颗毛茸茸的银白色脑袋偏过来,敲了敲她的头。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的轻响让栗山凉子愣了两秒才回过神。
“抽不出手提醒你。”被盯着的仁王雅治清了清嗓子,淡定道:“别走神。”
“喔……”
栗山凉子这么回答着,视线也继续放回陶土上,可是如果说“不走神”就有用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上课开小差了。
她盯着不停旋转的陶轮,像是被催眠了似的,眼睛里仿佛也出现了旋转的蚊香花纹。
救。
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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