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栗山打电话却和他打电话的仁王雅治有什么大病，在听到问题后，默默复述了一遍问题。
“又不是我去，你问我做什么？”
想到某人过去的种种缺德行为，柳生比吕士怀疑道：“你不会想幻影成我去拜访栗山家吧？”
“你想得美。”
仁王雅治眼角微微抽搐，凝视着手机，似乎想用这种方法看到电话之后他搭档失智的模样。
还好没有缺德到那种地步。
柳生比吕士放心了：“去别人家拜访，稍微注意一下礼仪就行了吧。”
“……”
电话那头回应他的是沉默。
柳生比吕士想了想，不确定道：“你在紧张？”
“…………”
回应他的是更长一串沉默。
想到某种可能，柳生比吕士连声音里都带着点不可思议地嘲笑：“栗山的家人，你好像已经见过表哥和小姨了吧。”
“那不一样。”电话那头的仁王雅治轻咳了一声，强调道。
第一次见凤镜夜用的是柳生比吕士的皮。
而见栗山凉子的小姨，则是用幸村精市的皮。
严格意义上讲，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脸和栗山凉子的长辈见面。
更遑论还有个栗山凉子光是提起来就头疼、据说很严厉的外公。
他会紧张不是很正常么？
可惜柳生比吕士并不是什么贴心好友。
在得知他心中这一点罕见的忐忑后，柳生笑得更大声了。
——真应该让那些崇拜柳生的人听听绅士的缺德大笑。
心里好几次出现了把笑声录下来全校播放的念头，在仁王雅治忍无可忍打算挂掉电话之前，伪绅士终于想起了自己日行一善的座右铭。
“如果是晴奈带男朋友回来的话，比起对方一直展示自己的优点，我更想看到他对晴奈的真心。”
“我想，栗山的家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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