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可是看医生的话我会被抓起来的。"
你的话太古怪了,五条悟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你把袖子卷起来,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在黑色的衣服遮掩下,血迹没有那么明显,卷起来直面伤口,就会发现划开的地方还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渗血,出血量不大,就是很持续。
五条悟翻出医疗箱,给你随便捣鼓了两下,然后发现被绷带缠绕的地方还是之前那个鬼样子,根本就止不住血。
他灵敏的脑袋瓜一下子就懂了:"你的伤无法愈合吗?"
负责任的哥哥立马焦急起来,"那不是会流血而死吗?!"
你没有嘲笑他的大惊小怪,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把肩膀靠在了他的身上:"不会血崩的,一段时间后就好了。"
无法外力干预,但基本自愈能力还是有的,血流到一定限度就不会再流了,对此你很有经验,所以一点都不慌。
你不知道听到你轻飘飘的话,五条悟平时少得可怜的同情心突然泛滥,心中的重点已经完全跑偏。
好在他还是一心二用的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对方不用来了。
某人用六眼充当x光又给你做了一次全身扫描,他动来动去的靠起来不太舒服,你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他:"不要晃来晃去了,好痛。"
五条悟乖乖地僵硬着身体不动弹了,不再像个多动症患者一样扭来扭去。
你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一样的纠结了半天,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揽住了你靠着的肩膀,把你半个身子搂紧怀里:"还痛吗?"
"在你怀里就不痛了。"对你来说更痛的伤都受过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疼痛虽然也算久违,但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更可况你说的是实话,能再一次像没有骨头的猫一样窝在五条老师怀里,你就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痛了,不仅不痛,还很幸福。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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