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er,泥们……培春霞无奈,抓了抓头发,转回脑袋迎上那人的目光。
“不意外。”
都屈才降贵亲自来当试验品了,结果被培春霞二话不说拒之门外,他不理解也正常。
“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是复读机吗,培春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找过来之前,没人跟你说?不合格的意思你不明白?”
“所以,为……”
“停!我说,我说……咳,你是不是,某方面,有点障碍?”
梁焉非:?
“嘶,不是那意思,”培春霞扶额,回味过来自己的问题确实好有歧义,非要她把话说那么明白吗。“我是指心理方面,创伤障碍那种的,你知道的吧?”
梁焉非这下懂了,含糊嗯了一声,也没有主动回答她上个问题。
培春霞并不确定,他觉得她多半是在诈自己,不过即便他不说,培春霞也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以梁焉非的履历来看,他在前线的任务完成得相当出sE。正常情况下,部队不会把他的价值投放在一个风险程度不确定的科研项目上,除非,他不再正常。
他的作战经历从去年某个时间节点后一片空白,她不认为一个超强战力的特种部队可以休息这么长时间,他也许经历了一些事情,背负了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可部队在用铁腕压制他的抗争,他之所以来这里,可能是因为他想进行自己的调查。
想到这里培春霞又头大了,为什么非要g心斗角。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刚刚你也看到了,我不接受别有用心的人接触我的项目,还有,这个实验需要人有高度的JiNg神力,你的问题会造成JiNg神力不稳,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状况,你会有危险的。”
培春霞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了,她甚至都没说这可能导致自己实验失败,而是非常贴心地担忧了他的安危,希望他得到答案之后能识趣离开,放自己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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