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天窗被打开,谭琮随手拖来一把椅子坐下,从二楼往下观察病床上的梁焉非。
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上次没仔细看,这小子长得不错啊。”
谭贺殊就在他身边站着,略带疑惑地睨了眼梁焉非的脸,为什么每个见了梁焉非的人都要说这句话,谭贺殊看多了,觉得他也就一般吧。
谭琮紧接着又说了第二句:“啧,不愧是我儿子。”
他这话挺有歧义的,不知道是说谭贺殊还是他一直盯着看的梁焉非。
谭贺殊也不惊讶就是了,等着他爹感叹完继续吩咐。
“诶,小宝,你秦叔怎么说,他什么时候能醒?”
谭贺殊小时候,全家都叫他小宝,谭琮就这样,叫着最亲密的称呼,g最畜生的事。
“就这两天吧,给他推了刺激中枢神经的针,快起效果了。”
“行,醒来之后给他做个全面检查,把他脑子保护好,有大用的。”
梁焉非的JiNg神力强得不可思议,即便同机甲的链接被暴力破坏,他的JiNg神域依旧完整。
这个特点,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实验来说很有用,实验很残忍,会Si人,梁焉非这是从一个鬼门关跳到另一个鬼门关,希望他能扛得住。
“小宝,你恨爸爸吗?”谭琮突然问他,一扬手将打火机扔在桌上,指间的香烟这时已燃起火星。
若说悔恨和愧疚,谭琮是一点没有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要来问他。
何止,谭贺殊恨他,恨梁却,恨全世界,唯一喜欢的那个,也被他亲手毁了,他想自己应该去Si,却又苟延残喘着反复受刑,华丽的衣裳上爬满虱子,他在这糟糕透顶的人生里,已然成为一个被凌迟的罪犯。
谭贺殊强打起JiNg神,勉强g了g嘴角,即使父亲根本没回头看他,他说没有,为了谭家,都是应该的。
谭琮笑得凉薄,咬着烟含含糊糊道:“谭家?哪还有什么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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