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我一样,会在中午溜到我摸鱼的房间来笑嘻嘻地黏着我,跟着我学习技能操作,笨拙又勤快地给我递各种东西,在下班的时候期待地等我第一个一跃而起。
她只是来这里学习半年,她还有灿烂的人生。
除了这个妹妹,我身后还有许许多多没有反应过来的人。他们是我的同事,宽容我帮助我的前辈,依赖我信任我的后辈,和我一起调班骂行政聊天吹牛查工资的朋友……我不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住砍向他们的刀。
我要救他们。
向着与存活相反的方向,我迎着刀锋,迈出了无可挽回的一步。
伸出手,我把实习生妹妹扯到身后。然后我抓起手中的病历夹,冲向挥刀人,狠狠地砸向他。
可我慢了一步。
那是我再世为人后都无法忘却的痛苦,之后的那几刀因为麻木而模糊,但第一刀的痛楚在我每一次回想时都清晰得如同梦魇。
挥刀人用的是右手,于是落下的第一刀就向着迎面而来的我的左肩。
在左肩喷出鲜血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知道自己很可笑。在这种时刻,真正的英雄应当九死不悔地继续和对方战斗,但我痛得畏缩了。
我痛得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脑海中那个疲倦理智的声音也变得尖利扭曲:“都说了让你快跑!”
我想跑,我后悔了,我想躲起来。
好痛啊……
但是他没有放过我,他站在因为疼痛而蜷缩的我面前,平平地捅出了第二刀。
之后的记忆混乱模糊,我难以回想,也不想记起。漫长的混沌之后,再度醒来,我已经成了伊芙琳·克劳奇。
没有所谓“我可能只是重伤昏迷,现在只是我躺在病床上做的一个梦”之类的侥幸,我知道,我一定是已经被砍死了。
毕竟我就是干这行的,知道我被捅了哪些地方之后,我就明白自己没救了。
罗曼·罗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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