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我的瞳孔。我屏住呼吸,努力睁着眼睛不敢眨,也不敢盯着他的脸看,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胸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咚咚咚咚”地撞。
大概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可能只是过了两三秒,斯内普检查完毕。他向后退了一步,平淡地说:“你不会有什么事的。你要是特别害怕的话,我可以给你煮一瓶解毒剂。”
我眨了一下眼睛,口干舌燥。
“你怎么突然脸这么红?”他眯起眼睛,“发烧了?”
我立刻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没吧。”
“你自己摸自己能感觉到什么?”斯内普用他的手背飞速碰了一下我的额头,“不烫,还好。你还有什么别的感觉吗?”
我磕磕绊绊地说:“就,就是提不起劲,然后,感觉嘴巴很干,不怎么分泌唾液。”
斯内普看起来若有所思。他对我说了一句:“稍等”,转身离开了空教室。
我呆呆看着教室门口,“我会不会中毒”之类的想法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现在我满脑子都是:
好近!!!
他,他不应该是那种讨厌别人靠近的类型吗?
为什么他会突然离我这么近啊?!
难道说,难道说我已经被他划分到“就算离得这么近也没关系”的范围内了吗?
他,他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不会吧,不会吧!!!
不不不,不行,我不能做普信女。斯内普只是观察了一下我的瞳孔有没有散大,这种操作在临床上也很常见,我上辈子去麻醉科轮转的时候天天看人家瞳孔,患者也没觉得我喜欢人家……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斯内普,你乱我道心!
我抱住脑袋,拼命对自己念叨:“他才12岁……他才12岁……他才12岁……”
我不能老牛吃嫩草啊!
我的良心真是大大滴坏了!
斯内普抱着坩埚和一些药材进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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