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本就不是必要。
谢昭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却又话锋一转:“可我心仪公主。”
他为萧窈所触动,自昔日学宫那一问开始。
昨日宴罢,听徵音细细讲述了宴上萧窈如何挺身而出,当众为他顶撞谢夫人后,他便想,兴许再不会有人如此。
至于崔循带走萧窈后发生什么,谢昭并不在意。于他而言,萧窈便
是再如何,都比王滢之流好上百倍。
于是兜兜转转,事情又回到原处。
崔循徐徐道:“她已应我。”
谢昭却并未因此退却,反倒旧话重提,“琢玉与公主少往来,兴许不知她脾性。情急之语,如何能当真?”
崔循捏着杯盏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虽不言语,但送客的意思已经写在脸上。
到这种地步,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谢昭起身,不疾不徐抚平衣褶:“你我二人原也不必多费口舌,归根结底,只看公主心意如何。”
“琢玉是君子,想必不会催逼她。”
第044章
萧窈独自在寝殿呆了大半日。
在哄走翠微后,她终于得以彻底冷静下来,将风荷宴上之事从头到尾思量清楚。
谁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来害她?
这个问题其实并没那么难猜。与她有仇怨到这般地步,又当真有胆量在秦淮宴下手的,数来数去,也就只有王氏。
只是究竟有谁参与其中,有待商榷罢了。
当初上巳节,萧窈曾想过清算王滢。
但碍于她与王滢的旧怨人尽皆知,王滢出事,自己总脱不了干系,故而并没动手,只是借着谢昭挤兑她一把。
却不料对方敢这般毫无顾忌。仿佛笃定了,就算知道是他们做的,也依旧无可奈何。
萧窈用了些点心,又叫青禾将昨夜情境讲给她听。
青禾知晓此事干系重大,早已在心中想了不知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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