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都带过来了,但是他那些储物戒都用来放灵石和食物了,灵器很少,上次为了给沈母他们找一个称手的,他将储物戒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几个能用的,让他郁闷了好久。
“丢了,”席玉摊了摊手,“我现在只剩下一条命了,其他的都是用阿辰的。”
席玉也有一个和江逾白一样的空间,但是他没怎么用,里面就一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进去的房子,其他的啥也没有,可以说是‘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居然混得比他还惨?
江逾白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肯定是老天看他实在是太“贱”了,才这样整他的。
江逾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喝了个空,杯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什么时候喝完了?
“嗯?水没了?”席玉刚要再喝一口,杯子已经空了,连杯壁都是干的。
“我也是。”慕以辰皱眉,他才喝了一口!
“南南,你也是吗?”江逾白拿过沈忆南的杯子,里面也空了。
“看来是那株异植干的。”江逾白盯着已经空了的杯子看了一会儿,“也许我们可以用灵泉水引他出来。”
江逾白将杯子放在桌上,又加满了灵泉水,果然,没一会儿,杯子里的水位急速下降,没几秒就没了。
江逾白又加满了几次,都被吸收完了。几人没发现,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外面的天气愈加晴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