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沈扶率先往外走去。
尽管有萧禹的安慰,但皇帝至今也未曾表明沈扶可以留在东宫,若是破不了这监正陷害萧禹的案子,被逐出宫就麻烦了。
沈扶脚步不自觉加快,萧禹连忙跟上道:“阿扶等等我。”
刑部大牢还是那日那般情景,萧禹坐在椅子上,沈扶站在他身后,只不过这次问话之人变成了长风。
长风手劲很大,监正已经被折磨得面黄肌瘦,被他猛地一拽,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从怀中拿出搜到的那封信,展开在监正面前,严厉地问道:“这封信是在钦天监内搜到的,究竟是何人写给你的?”
监正看着那封信,半日不言。
沈扶眉头轻皱,欲上前问话,却被萧禹拦住了。
“阿扶,不要过去。”
沈扶低头与萧禹对视片刻,到底点了点头。
长风拿过一旁烧红的烙铁,压在监正手上道:“说!是何人写给你的!”
烙铁与皮肉接触传来滋啦的声音,“啊——!”
哀嚎声响彻地牢,一股糊味传到几人口鼻之中。
监正嚎叫不止,长风又站起身,往监正的手上泼了一碗凉水道:“你以为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那人看你受尽折磨都不来救你,你还为他卖命。”
因着疼,监正的手划在地上,留下十道血印。
“无人……指使!”
长风狞笑道:“既如此,那便试试剖心之刑吧。”
剖心之刑就是在重型犯清醒的状态下,将他们的心口划开,一刀刀将心脏切成片取出。有时取出心片之时,还能看见心片跳动,因此成为大庄重刑犯最害怕的一个罪行。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沈扶急切地问道:“到底是谁?”
“是……三皇子!”监正双眼瞪得极大,他道:“是三皇子!都是他指使我陷害太子殿下!是他——!”
沈扶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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