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后说道:“观天占卜费心神,阿扶可累?”
“不累。”沈扶又抽出一张白纸,在上推算了什么后,对萧禹说道:“除夕那日东宫无自然灾难,但东宫之上星云有变,似是内里有变动。”
“内里变动?”萧禹道:“比如?”
沈扶道:“如宫人变动,兵防变动,或是所住的宫殿变动,都有可能。现下并不能详细的看出,吉凶不定,非是坏事。”
占卜事上,占卜师皆坚信,看不出的事更或是好事,偏一锤定音的事吉凶了然,非是好事。
萧禹点点头道:“好,我会让何烨守好东宫。”
沈扶与萧禹对视一眼,看出萧禹眼中的疑问后,沈扶笑了下道:“未经陛下允许,我并不能占卜有关于陛下本身之事。陛下本是天子,若非有他同意,我若强行窥探推算,是有违天道之事。”
萧禹道:“我知晓了。”
沈扶将画过的纸在蜡上点燃,放在银盘中看它化作灰烬。她还有一言并未说与萧禹,便是除夕夜的东宫之变,似乎与她有关。
“听无言说,占卜师一日占卜的事过多,会影响人本身的气。”萧禹问道:“阿扶可感觉不适?”
沈扶回神,摇摇头道:“并不会,夜间休息过后便好了。”
萧禹下榻走来沈扶身边,把她抱起放在腿上,说道:“好,今夜我们早些睡,明日早起去射箭场可好?”
沈扶环抱着萧禹的肩膀道:“好。”
冬夜绵长,尤其是有高山蔽日的若谷,两人不过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窗外的天便已经暗下来了。
萧禹回身看了眼廊下,转身问沈扶道:“申时过半,阿扶,我们早些用了晚膳歇下吧。”
沈扶道:“好。”
晚间用过晚膳,萧禹带着长风去后院中,对庄子上的下人们叮嘱些事情。沈扶先行去洗漱,她洗完后萧禹正好回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萧禹去更衣洗漱,沈扶则又坐在了窗边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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