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光美也看见了她,连忙向贝碧棠招手说道:“碧棠,过来,和我说说话。”
贝碧棠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笑着打趣说:“这么清闲?”
冯光美让了点位置,示意贝碧棠坐下来,开心地说:“可不是。碧棠,我去打听过了,感谢你的吉言,夜班不收费,是免费的,只要符合招收条件晚上就可以去了。”
“这可是我最后一个有空的夜晚,从明晚开始我就要去上夜班苦读了。”
贝碧棠挨着冯光美坐下,笑着说道:“恭喜你,光美。明年的高考你一定可以的。”
冯光美笑嘻嘻地说:“借你吉言了。”
说着,她看了一下四周,凑近贝碧棠的耳朵,小声地说:“碧棠,我有话跟你说。今天中午,我二阿哥带我未来二嫂上门来,所以我回家吃午饭。我看见新搬来的那一家,就是你大阿姐厂里的工会主席上你家去了。”
贝碧棠心里一惊,想起那天在阁楼上的男人,原来跟封家晴是一家的,那封家晴应该是他姆妈吧?
贝碧棠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面上却淡淡的,她不在意地说:“不知怎么的,我姆妈和封主席聊得来,她也不是第一次上我家的门来。”
冯光美有些急了说:“她上你家做客不算什么,但她不是一个人去你家的,跟她一起的还有她那个独生子,叫何达飞的。人油光滑亮的,我怀疑他把一瓶发胶全往头上倒了,都能滴出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