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忽略身体的不适:“继续找,今晚之前我要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北京。”
刘秘书原先是薄彦父亲手下的人,家里有意培养薄彦进集团,两年前把刘明分给了他,除了分管他的日常生活外,也帮忙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刘明在那端沉默了一下,坦言:“我们在内地资源有限,查起来会费一些时间,如果追求速度的话可能会惊动您的父亲。”
“无所谓,”薄彦嗓音懒怠,“惊动谁都无所谓,把她给我找到。”
“好的。”
“昨天那个姓宋的手机号给我,”薄彦语带轻蔑,“顺带把他专利造假的证据找到,一起发我。”
宋之霖大三申请过一个专利,都是同一个专业的,他那专利怎么钻空得来的,薄彦看一眼就知道。
之前没管,是因为所有人都睁一眼闭一眼,无所谓。
但现在不一样。
电话挂断,薄彦轻甩了一下发,从靠着的柜台直身,往客厅走。
在沙发上坐下时,他的神经已经绷到极限,头昏到发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仰头靠在靠背,睁眼看天花板,她不在,能让他撸的猫也不在,他这会儿真是全身上下都燥得可以。
想到这症状可能要持续一两个月,他就气得想笑。
别让他知道她是跟姓宋的那个狗东西一起跑的。
仰躺靠了几分钟,手机震了下,是刘秘发来的手机号码。
他拨了下头发,手机举起来看了眼,在之后坐直,两腿大敞,一手垂在身前,另一手把拨了号码的手机放在耳侧。
他刚洗过澡,只穿了条长裤,上半身裸着,昏暗的客厅里,人显得有点阴森。
几声机械响声后,听筒传来一个温和的男音:“喂?”
相比宋之霖的声音,薄彦的嗓音就阴郁沉哑多了。
他把茶几上的玻璃杯移近,倒了杯水,问得自然:“现在在北京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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