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逼她跟他在一起外,其它事情他都觉得自己对她挺好。
想到这里,他微微扯唇,可能人家姑娘想要的就是“不和他在一起”。
她也挺聪明,专挑这个时间走,就是觉得他没办法抛下比赛过来找她,然后天高皇帝远,她想干什么干什么。
薄彦直身,抽了浴袍穿上,推门往外。
头发没擦,任由发梢滴水,浴袍前襟散着,腰带松松垮垮地要系不系。
他就这么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捡了桌面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之后又捡手机,拨了个电话。
颜帛夕来了一周多,已经受不了寝室的气氛,其他三个室友来自三个不同的国家,除了英语外,各自还各自的语言。
第一天来时吵架的那两个女孩儿,在之后的每天还在频繁争吵,昨天半夜两点,黑人女孩儿晚归,吵到另外一个休息,两人拌了两句嘴,差点动起手。
颜帛夕睡在最外面的那张床,本来距离“战场”最远,但无奈,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倒霉,那两人争吵间扔了个凳子,正好冲她的床沿砸过来。
幸好她躲的及时,不然被砸到的可能不是床栏,就是她了。
室友打架的第二天,颜帛夕下决心,想在校外租个房子。
学校外面有几个小区都不错,她过来时在群里看到过,还有热心的同学帮忙推荐不错的中介。
颜帛夕连翻了三天中介信息,最后终于确定了一个小区。
离学校稍微有点远,两个路口,但重在环境不错,一梯两户的公寓,治安也好。
左看右看都最喜欢这个,从网上筛选了几套自己喜欢的房型,私聊中介交流。
聊得差不多,跟中介定了周五看房。
周五上午她没课,一早收拾好到要看房的小区。
跟她对接的中介临时有事,要迟到十分钟,手机上跟她连声抱歉,她觉得大家都不容易,说没事,让对方慢慢来就好。
电话挂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