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谢什么,”他轻笑,站起来,还是那副漫不经心样,“你不如多说两句喜欢我来得实在。”
......
隔周周五,薄彦晚上回了趟家。
他最近天天赖在颜帛夕这儿,但因为他训练也忙,没什么时间整理东西,在颜帛夕这里放的衣服也就是最开始带过来的几件。
大少爷换衣服换得勤,实在不够穿。
这次回去准备搬两个行李箱,彻底......不走了。
不过公寓的主人,颜帛夕本人还不知道他打的这算盘。
在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是休息日,不用去基地训练,他从楼上拎两个大行李箱下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出差从公司折回来的薄盛弘。
薄盛弘抬头看他,眉心瞬间皱巴起来:“你去哪儿?”
薄彦扫他一眼,没说话。
自古父亲和儿子这两个角色就不对付,薄家也一样,从薄彦上初中开始,这父子俩就开始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都在家的时候互相聊不了两句,大多时间都是薄盛弘冷着脸训两句人,薄彦跟说的不是他似的,一个字没往耳朵里进。
薄盛弘被他气得脑子疼,扬声喊还在家的段之玉:“你儿子要跑了!”
薄彦第二个行李箱刚放在楼梯下:.........
段之玉正在书房接电话,闻声走出来,遥远就看到站在客厅互相没给对方好脸色的两人。
眸光转过来,再扫了眼大早上穿得人模狗样的薄彦,皱眉:“你去哪儿,早上八点,打扮得花蝴蝶一样。”
薄彦:...........
薄盛弘五十多的人了,转脸开始告状:“上周有一天晚上出门就拎个包,他那衣柜快被他搬空了,谁知道他去哪儿鬼混。”
段之玉手机放下,再扫薄彦身边的两个行李箱,也觉得离谱。
他偶尔在晚上再外面住也就算了,最近半个月,她回来三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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