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吧。】
陆今安心里犯嘀咕,回答的音量也小了一些:“对,不过现在都好了。”
梁庭秋听完皱了皱眉。
两人生活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知道陆今安口欲期发作的时候怎么样才能缓解。
咬人、或者吃糖。
除非病发到很严重,比如像之前在山下过夜那晚意识不清醒的程度,不然陆今安不会随便咬别人。
这点他从没怀疑过。
梁庭秋此刻心口的酸,不是来源于嫉妒某个人,而是他想到了之前从未考虑过的一种可能性。
——陆今安咬人就能缓解病情,是对象是谁都可以吗?
换句话说,他是唯一一个可以治愈陆今安的人吗?
光是想想,梁庭秋便觉得胸口沉沉的,压的他喘不上气来。
下意识的想看看陆今安。
转过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好像又释怀了。
梁庭秋快速舒展开眉头。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不难受就好。回家。”
他这边发动车子。同一时间,陆子唯助理也开着车,驶出车位。
一个倒车,一个往前。
两辆车停的距离本就很近,又都以为对方暂时没打算走。
电光火石之间,“刺啦——”一声。
陆子唯的车,轻轻的怼上了他们的车屁股。
起步的速度都不快。想也知道就是刮掉了一点儿车漆而已。
陆子唯的助理连忙开车下来道歉,商议赔偿。
外面下着雨,电梯口那头这时下来一群打不到出租车,来地下停车场碰运气看看有没有黑车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