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紧绷,表情坚毅,动作僵硬,几乎要踏着正步朝房间走。
怀里是池砚舟,他脑门冒汗地想。
灼热的温度透过池砚舟纤薄的白衬衫侵入程澈的手心,他几乎要支撑不住这份灼烧感,程澈几乎难以抑制地小跑了起来。
程澈凭借着毕生功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将手里这烫手的宝贝扔出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他不知道池砚舟以前的睡眠质量如何,但今天看起来,是真的睡得很沉,程澈的动作没有惊扰池砚舟半分,只见他翻了一个身之后,继续安心地睡去。
程澈顺利地抽出了自己的双手,可他眨巴着双眼盯了睡着的池砚舟几秒之后,却又不想就这么离开了。
程澈做贼似的在床边半蹲下,下巴垫在床垫上,注视着池砚舟近在咫尺的眉眼。
很多人都说池砚舟冷,以前的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在池砚舟就躺在这里,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离他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他们的呼吸都在交缠。
直到这时程澈才从池砚舟的鼻息里闻出了一丝红酒的醺香。
原来偷摸着喝酒了,怪不得睡得这么沉,真是有够不听话的,程澈拨了拨池砚舟额前的碎发,心想。
可也就是这一丝醺香,让清醒如斯的程澈也跟着无端迷醉起来。
池砚舟的脸颊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红,因为侧躺他的一边脸陷入了柔软雪白的枕头,嘴唇被挤压地微微嘟起。
程澈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被那两瓣微张的唇瓣吸引,红酒的芬芳具像化地染了上去,染出透着水光的一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