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一脚踩在了程澈的肩膀上,程澈肩膀有伤,被这么一踩他立刻闷哼一声,面露痛苦的隐忍。
“傅总,傅总是我的错,您不要为难他。”池砚舟的眼眶迅速蔓延上血丝,在宋艾怀里不停挣扎。
他眼睁睁看着程澈筋疲力竭地被压在地上,却没有办法。
他不想程澈受辱,这些肮脏龌龊的场面程澈都不应该参与进来,他一个人就够了。
“为难他?”
傅总收回了自己的右脚,程澈的衬衫上立刻多了一个脚印。
“你小瞧我了,砚舟。”傅总轻蔑的眼神划过池砚舟,重新落在了程澈的脸上。
“这才叫为难他!”傅总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
程澈眼角青了一块,他抬头,傅总的右手高高扬起,眼见着就要落到他的脸上,程澈闭上双眼默默将此刻的羞辱记下,这一巴掌,他会让眼前这个人千百倍地还回来。
“在干什么?”
在傅总的右手即将重重落在程澈脸颊上的前一瞬,一阵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程总!程总您怎么从后门进来了!我们的人在大门守了您半天都没等到您。”
陈总监的声音带着无比震惊的语气与显而易见的尊敬紧跟其后。
傅总扇人的手一顿,转头朝大门看去,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身后跟着四五个保镖,气场全开地将大门堵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