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
“砚舟!砚舟你帮帮我!帮我跟二公子求求情,你就看在……看在承华和星韵的合作上……”
话音未落,傅总的右肩重重一沉,他垂眼,一双沾满灰尘的皮鞋正踩在他的肩膀上,就跟刚才他踩着程澈的肩膀一样。
傅总抬眼,对上了程澈冰冷的目光。
“我父母和我哥从小就教我一个道理,做人,最不能做的是就是仗势欺人。”
“我这个人吧,从小就混,不服管教,爸妈和兄长的话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唯有这一点,我牢牢记在心里。”
“我不喜别人因为我的身份敬着我,也不会拿我的身份去压人。”
“但今天,我突然不是很想做个好人。”程澈脚下用力,傅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惨叫声。
“如今势在我这儿,我突然就也想尝尝仗势到底是什么滋味,”程澈哼笑一声,“滋味不错,傅总,怪不得您喜欢。”
程擎似乎没怎么见过他亲弟这幅流氓的模样,饶有兴致地微微调转了身体,一言不发看着这边,右手中指上的素戒指被他微微转动着。
“我让你跟池砚舟道歉,结果你却只想着让他帮你解困,你好像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对着池砚舟尚能如此,那那些地位尚不如池砚舟的人呢,”程澈高大的身影在傅业成身前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人笼罩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