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青又肿还凝结着干涸的血迹,整个人滑稽又可怜,都不妨碍程澈龇牙咧嘴地扯着嘴角使劲儿笑着。
“程澈,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池砚舟摸了摸程澈的额头,语气微微发颤。
程澈抬眼,瞅见是池砚舟,仿佛心情更好了,嘴角一咧,疼得他“嘶”了一声。
“别笑了,到底怎么了,你刚跟你哥聊了什么,吵架了?他骂你了?可是今晚不是你的错啊……他……”
“池砚舟,”池砚舟话说到一半,被程澈打断。
池砚舟不明所以地望向程澈,见程澈的双眼微弯,伸出一只手:“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去还是坐来时的车,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却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程澈挤在池砚舟的身边,这次池砚舟没让人走开,程澈仿佛很累了,他将头轻轻靠在池砚舟的肩膀前方,一只手环过池砚舟的腰,就以这个一个半抱的姿势眯上眼睛不动了。
路灯一盏盏晃过,光影一条条横亘过程澈的侧脸,从池砚舟的角度看上去,他能清晰地看清程澈眼眶的红肿和嘴角的淤血。
这还只是脸上,身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伤。
池砚舟动了去医院的念头,可程澈仿佛跟他心有灵犀似的,他脑海中念头一晃程澈就闭着眼开口:“不去医院。”
“可你的伤……”
“这不是有你么?”程澈紧了紧自己的抱住池砚舟的手,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