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毛茸茸的后脑勺一会,伸出五指砸在门上,嘭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反弹到墙壁上,发出剧烈的一声巨响,在尤为安静的清晨吓了还未睡醒的摄制组众人一大跳。
张导是个心脏不好的小老头,差点被裴奕这完蛋玩意儿吓跳起来。
“裴奕你发什么神经?”张导捧着心脏训斥道。
不想这浑身都是反骨的玩意儿头都没回,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纹丝不动的池砚舟。
不是?装睡装成这样就有点假了吧?裴奕交叉着手心想。
他一直不喜欢池砚舟,究其原因,大概是源于不服输的少年对于强者所具有的与生俱来的敌意,池砚舟没惹过他,但他就是本能地不喜欢这个人。
他觉得池砚舟写的歌也就那样,走到如今的地位纯是因为出道时间早运气好,要是碰上他,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还觉得池砚舟虚伪,之前那场失聪风波看似池砚舟是受害者,但谁知道是不是池砚舟自己推动的这一切呢,让舆论心疼他,让粉丝支持他,大家都是娱乐圈的,谁不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
裴奕想着,拿池砚舟当嘴里的口香糖使劲儿嚼了几口,他走上前站在池砚舟的床边,垂下眼皮看着床上纹丝不动的人,心里冷笑。
“池老师?池老师?池砚舟?”裴奕不轻不重地喊了几声,但依旧得不到池砚舟的任何回应。
摄制组的众人也感到奇了,池砚舟这是怎么了?这么大动静都叫不醒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