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船来吗?”
裴奕站在他侧后方,跟着池砚舟的视线望向一片漆黑之中:“现在是冬季,除了我们这种来工作的,还有谁愿意来?”
池砚舟用双手圈住曲起的双腿,想了想表示赞同:“你说的对,谁会愿意来呢?”
“你怎么?在等人?”裴奕觑向池砚舟。
池砚舟静了半晌,才摇摇头,寒风让他吸了吸鼻子,他带着点鼻音:“没有,等不到。”
“是没在等还是等不到?”
池砚舟顿了片刻,皱着眉回头:“你怎么刨根问底的。”
裴奕耸了耸肩袭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连池老师这种人也能为情所伤,挺神奇的。”
池砚舟不说话了,他转回了脑袋,他果然还是喜欢傻一点的,这种太聪明的有点烦人。
远处的工作人员开始呼喊他们的名字,裴奕见状抬步往回走,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池砚舟背后传来。
“骗你的,晚上十点有一艘游轮会靠岸,送来一群不知道哪里想不开的煞笔。”
沙滩音乐会录制的挺顺利,池砚舟站在一旁看着,不得不感叹裴奕确实有创作天赋,这个乐队会火是迟早的事情。
他对这件事乐见其成,他从来不担心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一代的音乐人本就需要更新交替,没有人能做永远的常青树,他不能,也根本没这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