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样是错的。
步步紧逼逼不出个结果,因为池砚舟永远只会被动地接受,就像现在,池砚舟始终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池砚舟,”程澈深吸一口气,下面这句话说得他呼吸都在抽痛,“我伤心了。”
对面的人身形一僵,脆弱地仿佛一碰就倒。
但程澈收回眼神,难得想要狠心一次,就这一次。
“我伤心是因为……你从来不肯为我迈出一步。”
“我朝你走了99步,剩下那一步,我想等你自己走过来,可你却始终不敢。”
“我知道你有心结,你有害怕的事情,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们不能成为困囚你一辈子的枷锁。”
程澈说完停顿了片刻,然后将外卖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朝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他退进了身后的黑暗之中,与池砚舟隔开一条界限。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不会再来找你了。”程澈的声音很轻,但每一句在池砚舟的耳朵里都震耳欲聋。
“我想等一等,等你认清到底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等你学会自己走出来。”
程澈转身的那一刻,池砚舟下意识伸出手,可那只手却穿不过那道无形的分界线。
“好好照顾自己,”程澈回头,扯了扯嘴角朝池砚舟挥了挥手,“我走了。”
池砚舟低头的那一刻,有什么滚烫从脸颊划过,滴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