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炸毛了!
他转头看向池砚舟,这种事儿还是得当事人认同最重要,可连池砚舟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长。
这什么意思?
程澈脚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脸惊恐地望着池砚舟。
好死不死,这游乐园广播里突然传出了激昂的交响乐,蔡国庆老师那高昂清澈的嗓音意气风发地响起。
“青春的号角已吹响,指引着我们勇敢向前闯……”
三十岁或许不是青春的年纪,但完全可以是反攻的年纪。
这事儿实在是有点大,程澈当即没了继续跨年的心思,甩掉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庭墨和刘泽谦,心事重重地拉着池砚舟回家。
车门一关,程澈就一脸严肃地盯着池砚舟。
“我是一家之主对吧?”程澈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池砚舟不置可否,但还是姿态优雅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个一家之主,是以什么样的标准制定的?”
“就……就是……”程澈有些卡壳,他抓耳挠腮地想词儿。
“而且谁说一家之主就是上面那个?”池砚舟点的很直白。
上……面……那……个……
连程澈都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上下位置的问题,只用一个“一家之主”委婉地表达自己必须是大总攻的地位,没想到池砚舟这么野!
池砚舟的目光明晃晃昭示着他的野心……让人头皮发麻……
“你……你不会……是想……”程澈紧张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