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哄的程澈一点脾气没有了才重新坐下来。
这一坐,他想起来了,他一开始好像不是要干辣椒酱来着……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没入职恰饭啊?”池砚舟好奇死了。
“就……没为啥……就是不想呗。”程澈挠了挠脑袋。
“为什么不想?”
“也没为什么,就……我这人好像没啥特别想做的,对什么都兴趣欠欠,包括对恰饭。”
“不啊,你很喜欢唱歌,好像对摩托也很有研究……”池砚舟思考了会,补了一句,“连床上都很有探索欲。”
可怜程澈刚喝一口辣汤进去,闻言一口呛进了气管,咳得惊天动地。
池砚舟贴心地给递了杯水,嫌弃道:“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你在床上脸皮可没这么薄。”
程澈哐哐灌了一整杯水才缓过来。
“其实也不见得……”程澈决定无视池砚舟的黄腔,琢磨了下开口,“我对唱歌更像一种执念。”
“执念?”池砚舟不理解。
“嗯,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挺缺爱的。”
话毕,程澈眼见池砚舟的脸色古怪起来,当即不满了!
“你这什么表情,我说真的!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好像没啥烦恼,但其实我小时候真的过得挺不咋地的……”
程澈委委屈屈小声说:“我之前跟你提过吧,我小时候我爸忙工作,我妈忙旅游,我哥忙学习,其实没人管我……我从小就习惯一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