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着些期待,“那什么,你们要是不嫌弃,要不要进来看看我的画!”
答案是要,在池砚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被程澈拉着进了这间老破小里。
池砚舟刚想发个醋意满满的小脾气,结果就被入眼的场景震在了原地。
只见不大的空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油画画作,玄关、餐桌、工作台以及所有斑驳脱漆的墙面,立在玻璃窗前的画架上还有一副未完成的画,颜料笔和水桶随意散在地面上,还零落散许多废弃的草稿。
“原来你是画油画的,好厉害。”程澈没啥艺术细胞,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牛逼的夸赞,只能高喊一声”我艹牛逼啊,”,然后被这一屋子的艺术氛围熏得自惭形秽。
瞧瞧人家,说画画就画画!现在已经画了这么多!再看看你,做什么都是半吊子!
小画家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画不好,让你们见笑了。”
池砚舟顾不上吃醋了,他一把攮开挡在前面的程澈,用锐利十分欣赏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画作,从笔触线条结构到对色彩的独特理解,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双重结合,这些画作都堪称成熟甚至惊艳。
醋味是实力面前不值一提,池砚舟一向慕强,瞬间对小画家大大改观。
“不!不不不!画的很好!”池砚舟真心实意地挂赞,他转过头盯住小画家,“你上过专业院校?”
“没有,”小画家红了脸,显得很不好意思,小声道,“我们家没钱供我上学,这都是我在画室给人当学徒的时候偷偷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