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一大早程澈莫名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间看明白了。
她挺着肚子凑近池砚舟,在人耳边轻声道:“小程总可没吃瑞士卷,非说他一大早不爱吃甜的,我还奇怪呢以前没见他有这毛病,现在看到您提着早餐进来,我算是明白了,这是给人留肚子呢。”
池砚舟闻言瞬间朝玻璃房里看去,正好跟朝这边偷看的小程总对上了视线,程澈慌张又尴尬地迅速撇过头,盯着电脑几乎要盯出花来。
池砚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闹脾气啦?”叶诗八卦得很。
“嗯,昨晚惹他生气了。”池砚舟笑意未收,但认错的态度还是很诚恳。
“你们小夫夫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我看小程总现在就搁那儿装相呢,你去哄哄指定就好了。”叶诗出谋划策。
池砚舟十分认同:“我也这么觉得。”遂拿了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进了玻璃房。
程澈从池砚舟推门开始就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腰背挺得笔直,绷着下颚线,维持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酷脸,表情坚毅地盯着电脑屏幕。
“先吃饭。”池砚舟将东西放下。
他知道程澈得装听不见,于是双脚一踮直接坐上了桌子,池砚舟今天穿了条白色的直筒裤,他的腿修长笔直,此刻曲着在空中晃荡,荡得程澈的余光眼花缭乱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