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眼下时机合适,她抓住机会问:“说到这个,我之前就想问了,周淮聿不是北楦人吗,但你之前怎么说你们是发小?”
“阿聿小时候是在南榆长大的,后来初中才去了北楦,现在该说是回故乡才对。”季煦礼简单解释完,不等她反应,话锋一转,又回到蒋奕程身上,“你觉得蒋奕程那个小屁孩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讨人厌?”
温淇竹想了想,谨慎用词:“是有点儿调皮。”
“太委婉了吧你。”季煦礼不屑一笑,直白地说,“那小屁孩明明就是非常讨人厌,尤其是因为我和阿聿一起长大,所以更讨厌他。”
她敏锐地捕捉到话中隐情,有些犹豫,没有立刻接话。
其实她还蛮好奇周淮聿小时候的事,听起来好像从小周淮聿就和弟弟关系不太好。但这毕竟是对方的私事,加上今天她和季煦礼的对话周淮聿并不知情,在人背后议论这些事也不太礼貌。
在她尚在纠结时,季煦礼已经顺畅地说了下去。
“别的事儿我就不说了,你见过阿聿手上那道疤吧?”
“见过。”
温淇竹立刻想起少年右手虎口处那道浅浅的月牙型伤疤,第一次看见时她就问过,但对方始终避而不谈,到最后她也不知晓伤疤产生的原因。
她忍不住顺着季煦礼的话猜测:“这道疤不会和蒋奕程有关吧?”
“答对了。”季煦礼打了个响指,将此事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初中的时候阿聿已经去北楦了,只有假期偶尔会来南榆。中考结束后阿聿来南榆的那次,蒋奕程也在。他借着完成作业的由头举着灯泡碎片跑来跑去,还刚好让碎片扎在了阿聿手上。”
说到最后,他颇有些义愤填膺,唾弃道:“蒋奕程说自己是不小心,谁相信!得瞎成什么样才能看不见眼前的大活人?”
温淇竹不自觉紧皱眉头,听出了季煦礼藏了很多关键信息,话里不少矛盾之处。但她没有较真,只问了自己最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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