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夫妇”二字被男朋友听到,自然而然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安静让情绪发酵。
温淇竹手指朝掌心蜷了蜷,舌尖刨冰的余甜也失了味。就在她恼羞成怒地准备再重复一遍问句时,周淮聿终于浅浅笑了下,慢条斯理地接过话茬。
“不是参加同学聚会?我来接你。”
大家行动力很强,又怕高考成绩一出就没办法继续潇洒,直接把同学聚会定在了今天晚上。
和陈姝妤汇合前,她就给周淮聿发过目的地的地址,他会找过来也不奇怪。
但在情绪催动下,温淇竹还是忍不住无理取闹:“你来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我说过了。”周淮聿以目光隔空点了点她的熄灭的手机屏幕,又慢吞吞地补充一句,“怎么,不想我来?”
这句话可算是让她逮住发作的机会了。
“好啊,周淮聿,你居然这么想我!”温淇竹一下来了精神,抑扬顿挫道,“太让我失望了!”
少年看着她,并未回答,只是视线在她嘴唇上停了停。
蜻蜓点水,移开得很快。
但彼此都懂是何意。
明明什么都没干,却害得她喉头有些发涩。
温淇竹不自在地用银勺挡住自己的嘴唇,也不敢再继续耍赖,赶紧说:“走吧,我们现在就过去,班长订的哪家饭店?”
“……”陈姝妤旁观全程,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打搅闺蜜和对象打情骂俏。
只要他俩别忘了带她一起去同学聚会就好。
周淮聿含笑揉了下温淇竹的发顶,低低应了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