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这位篮球队长走到戚言的面前,他一身宽松的篮球服已经汗湿,小麦色的肌肉有些夸张地鼓起,朝戚言伸出手:“你好,我叫梁皮。”
戚言:“凉皮,这个名字有意思。你叫我戚言就好。”
“好的戚言,有机会我们再一起打篮球啊。”梁皮笑起来很英俊,只是笑得有些夸张,露出了大白牙,看起来有些傻。
看到戚言冷白色的手与梁皮小麦色的大掌交握,方博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赢球的喜悦顿时消失。
他强势插过两人的对话:“戚言,你最近发生了什么吗,第一次见你在球场上这么拼命地打球。”
那种要命地打法,像要把心底所有的火气都宣泄出来。
戚言和他们打篮球一向内敛,张扬肆意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戚言拉高衣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有,我走了。”
方博眼里流露一抹失望:“就走了啊,不一起吃饭吗?”
戚言摆了摆手,“你们去吧,我回家洗澡。”
知道戚言有洁癖,顶着一身的汗不可能和他们出去,方博遗憾地闭上了嘴。
旁边的杨正清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方博一眼,摇摇头道:“胆小鬼。”
方博觑了他一眼。
他们本以为戚言会直接离开篮球场,以前他们打篮球就是这样。
戚言来得快,走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