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种木材一般生长在海拔350米以下的山坡上,其生长成材的速度十分缓慢,花纹也好看,极具收藏价值,不是有钱就能买到。
看这一副棋盘,约重五六斤,棋格线是用黄金镶上去,棋子上的字也是用黄金打造,看上去高调奢华有内涵。
云伯义素来喜欢下棋,看到这一副棋盘,笑得合不拢嘴,带着刘管事直奔书房下棋,对其他人也不管不顾了。
晚些林潇要走,姜怨开车送他,傅景深一开始答应了云星要留下来多住几天,打了个电话把事情都往后推了推。
此时仅剩下傅景深和云星,云星还在气头上,不理他,越过傅景深就要回偏院,她自己住的那个房间。
傅景深这下不任着她来,从后面加快步伐,把人拽到怀里。
“我道歉。”
“错哪了?”
“……”傅景深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难道错在自己任由老师打他?不应该呀,如果他还手,伤着老爷子了,那现在估计就不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傅景深你糊弄人!”云星气急。
傅景深觉得现在他们之间像是闹矛盾的小情侣,心里有些欢喜,以至于嘴角都带着笑。
“总之是做错了。”
傅景深一边说一边低头吻云星的后颈,认错态度极其良好。
云星挣脱不开,感受他落下来密密麻麻的细吻,更恼了。
“别亲我,睡都不愿一起睡,亲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