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软针躺在手心,阿月撇撇嘴:“你们暗门,不都是以保护云星为主吗?”
穆荷松开她的手,笑着回:“嗯,暗门保护云星,穆荷保护你。”
这男人,情话一抖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表面不在乎,眼底的感动还是被穆荷看出来了。
他只笑,也不拆穿。
阿月将软针藏好在身上,假意为难:“那我问你,是我重要还是阿星重要?”
挑眉,穆荷答:“在我这,她是漫天星辰,你是唯一的月亮。”
星星很重要,月亮也是。
阿月笑了一声,他的回答称得上是滴水不露。
是个高手。
垂眸,感受着寒风吹遍整个身躯,阿月闭上眼:“不是这样的,穆荷,如果可以,请你继续全力以赴的保护好云星。”
云星她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牵挂了。
无父无母无人疼,在s国吃尽苦头,最好的朋友梦晚也死了,如果不是云星一直陪着她,上次给晚月组织报仇之后,她早就该死了。
白天里大大咧咧的笑,晚上总是在噩梦里惊醒。
她没走出来的那些日子里,云星几乎每个晚上都会与她打着电话到天明,压抑的痛哭一泄出来,无论何时,她温侬软语的声音都会第一时间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的,如果可以,所有人都能保护好云星,对阿月来说,这再好不过。
穆荷沉默了一会,道了一句:“你太小瞧我了。”
第一次聊天,不欢而散。
船只在一个偏僻不起眼的角落停下来,舷梯放下,傅景深抱着人率先往下走,鬼影小队跟在身后,暗门几人走在最后面。
另一艘船在他们另一侧停下来,船上陆陆续续走下来好几个妙龄女子。
枪支随意扛在身上,个别人嘴里还叼着牙签,白色的棉服被红油弄脏,看起来稍显随意。
这是他们与星月组织的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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