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风做的?”
“对。”若清奶奶指了指另外两个菜,说:“这两个也是他做的,味道都不错。”
“可以啊你,”李雨尝过确实好吃,夸奖道:“厉害。”
吃到一半,若清奶奶去拿了酒,程展见她抱着一个罐子出来,立刻上前接了过来,把罐子放到桌上。
“这是粮食酒,以前别人给我的,放了很久了。”若清奶奶说,“今天热闹,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程展没喝过酒,好奇尝了一口,整张脸立刻皱成一团。
“要小口喝。”揽风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
邹馥雅和李雨也不喜欢,喝了一口就不再碰了。
只明叔一个人品着酒,他看向揽风,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揽风闻言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敬了明叔,说:“多谢。”
然后他仰头一饮而尽。
“你的伤已经算是恢复极快的了,”明叔说:“但毕竟伤的是骨头和内腑,没好全最好不要强行兽化。”
兽化是身体重组的过程,伤越重兽化过程就越慢越痛苦。
“我会注意的。”揽风说:“多谢明叔。”
没想到若清奶奶酒量竟然很好,她今天多喝了几杯,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很快,她跟明叔便醉了。
“张忠明你可真好意思,”若清奶奶指着明叔说:“比我还大五岁呢,非让大家都叫你叔。”
“你都八十了。”若清奶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