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那双软若无骨的手,像是在给予她无穷无尽的力量。
不能一直沉溺于悲伤情绪,江时白笑道:“想骑影子吗?”
许羡闻言蠢蠢欲动,却不敢轻举妄动。
马儿识人,眼前的影子器宇轩昂,高冷贵气,眼神都十分犀利,明显是有脾气的马。
“它性格好吗?我怕它不愿意我碰它。”她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
江时白沉思一瞬,眼尾压着一丝笑,没有骗她,实话实讲,“嗯,脾气是大,除了我之外,只有雪儿能坐。”
以前杜元洲几人都眼馋影子,时不时和它培养感情,想要借此骑一下,坚持好几年也没能俘获它的心。
不知道是不是徐忆雪是小孩的缘故,它倒是宠着一些,愿意给她坐一会儿。
“那要不算了吧,我怕疼。”许羡不敢冒险,她十分惜命。
要是从马背摔下来,轻则擦破皮,重则不能预料。
江时白见状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肯定,“它会喜欢你的。”
“你怎么能确定?它能告诉你不成?”许羡语气带着几分狭促。
她怎么不知道江时白能通晓马的心意?
“因为它是我的马。”江时白瞥了眼影子,在许羡不解的目光中,眼神染上几分调笑,慢条斯理道:“我喜欢你,它会爱屋及乌。”
乖宝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沾染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