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进来,托盘中央摆着处理伤口的碘伏、纱布、药膏等物品。
许羡见状疑惑抬眸,她好像没有吩咐他们拿东西。
侍者显然看出她的困惑,将托盘搁置在小几上,笑着开口:“江先生让我给您送来。”
“好的,谢谢。”许羡谢过之后,侍者离开休息室。
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借着明亮的光线看清那双莹白的脚红了一片,除了脚后跟位置有点红肿之外,小拇指的位置也磨得微红,要是再过一会儿,说不定会脱皮。
女人的脚长年捂在鞋子中,不见阳光,白皙如雪,脚背骨感很重,青色的脉络蔓延,刺眼的红色在上面格外显眼。
查看完一只脚,她立马又看向另一只,情况差不多,没有破皮的迹象,许羡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最不喜欢受伤,疼不说,还要养伤,干什么都不太方便。
瞥了眼托盘中的碘伏和纱布,许羡不觉得江时白小题大做,反而心里暖洋洋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在意和关心。
她伸手从托盘中拿起那支未拆封的红霉素软膏,撕开铝箔纸,挤了一点白色的膏体到指腹,轻轻敷在红肿的部位。
只涂了一只脚的功夫,江时白推开休息室的门进来,高大的身影将整个门几乎挡得严严实实。
他精心用发胶处理过的发丝稍显凌乱,气息略微不稳,像是刚经过剧烈运动。
凌厉的眉眼在触及沙发上专注于涂药膏的人时柔和几分。
许羡听到开门的动静,眼皮稍稍掀起,水光潋滟的眼眸不期然撞进男人那双深邃的瞳孔,两人视线在半空相触,不明的情愫蔓延。
“你结束了?”她率先打破沉默,面色略微怪异。
她上楼不过十分钟,他就结束了谈话?
江时白反手将门合上,浓眉微挑,唇边扬起的笑意味不明,“乖宝这是什么表情?很失望我的出现?”
许羡保持蜷缩的姿势,一手握着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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