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喜宴上搞事无疑是不给主人家面子,毁掉人家婚礼这种事他不干。
司礼拿起酒壶倒满酒杯,眼里透出的光异常坚定,端起酒杯就往嘴里送。
手臂忽然被抓住。
低头,周哲斯迷糊又清醒的眼神落在司礼眼底,那是在阻拦他。
司礼明白,酒一定有问题。
肯定不是村长拿来的酒有问题,而是薛听羽和宋宁川搞的鬼,司礼视线扫视四周,导演边上并没有看见孟寅琛的身影。
从酒席开始他就没看见孟寅琛。
司礼拿下周哲斯的手,点头,下一秒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笔账他一定会讨回来。
周哲斯愣住半晌,朦胧中仿佛在司礼身上看见另一个人的影子,也是这般倔强。
他擦擦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是谁,下一秒就趴下不省人事了。
宋宁川淡然挑唇,眼睛里划过一抹凉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礼只知道一杯下去之后他趴桌上了,有人扛着他离开,村长还跟他说再见来着。
睡梦中有虫子在他身上爬,很痒很难受。
薛听羽恶狠狠睨着床上的四人,视线落在司礼身上,不得不说司礼的身材确实好,可惜今晚就要毁在这里了。
只要拍到司礼和其他三个人淫.乱的场面,还愁司礼会是他的威胁吗?
根本不可能。
薛听羽狠毒阴笑,司礼,过了今晚你不再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