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方芳怀疑自己听错了：“哦？你就不难过吗？明明你是最无辜的，可他们都骂你耶！”
难道是她打开方式不对？
关上重来。
她走出去又进来，以同样的方式气喘吁吁地又说了一遍，司礼仿佛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你咋了？刚刚说过了呀。”
还是这么淡定的反应？
难道司老师生病了？
方芳摸摸司礼的头，再摸一下自己的，没病呀。
“司老师，你真的不着急吗？”
“急什么？”司礼认真反问。
“啊？”方芳摆出架势撸起袖子，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子，司礼赶紧抱住自己：“别，你别打我啊。”
化妆师噗嗤笑出声，赶紧憋回去：“不好意思，麻烦司老师微微张嘴，涂口红了。”司礼照做，等化妆师涂完口红后完成整妆，站起来经过呆愣的方芳身边，拍两下她的肩膀。
“莱茵自会解决，放心吧。”
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品牌方，不可能坐以待毙。
如果莱茵坐以待毙不出面解释这件事，有损名誉，品牌方不可能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
更何况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余粉自导自演自嗨，凭什么他要为了别人自作自受的事情去生气和难过呢？
还要他来自证清白？
荒唐。
这就相当于别人问：你凭什么证明你叫司礼？
然后他还要上赶着解释给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