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鸣真的会同意呢。
他说,“那就不要再和他接触了,他不是什么好人。迟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破天荒的提醒人。
江让却终于忍不住,刺了一句林锦一,“之前小鹿和你表白过,你放任林知欺负他,现在又道貌岸然的说迟叙不是什么好人……”
“我看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锦一微笑着,嘴角还破着皮,那是江让打的。
“你说得对,告辞。”
他转身要走,却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回过了头。
“你最近都没见过林知吧?”
“我把他的腿打断了,这样应该就不会打扰你了。”
他离开了,只留下鹿知鸣和江让面对面看着面前的破门,门在今天经历了太多,艰难的扒在了门框上。
鹿知鸣说,“你要赔我。”
江让点头,“我当然会陪你,如果你害怕……”
“你要赔我的门。”
江让:……
…………
迟叙皱着眉痛苦的躺在病床上,身边坐着他的母亲,迟夫人。
迟夫人看着迟叙痛苦的样子,没有一点担心,还带着点嘲笑。
“怎么回事啊小叙,怎么和你爸一样呢?”
极其的自负,面对着超过自已预期的人和事第一反应是探索,不相信会有人让自已阴沟里翻船。
迟夫人摇了摇头,嘴角恢复了平静。
她问旁边的人,“怎么样,那个孩子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