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兜底,只要人不被烧死在楼上,竺晏的生命安全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结果岑珩就那么冲了进来,把人搂紧自己垫在下面当缓冲。结果就是竺晏除了吸入浓烟和些许擦伤外几乎完好无损,岑珩现在还在急救室半死不活。
但那不是他这么骂两人的原因。
岑桁是刚刚赶回来的,那之前他在其他地方约见了一名被他人称为“怪人”的心理医生,和对方了解了人格分裂的问题。
如果两个人本源是同一个人,又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再次回归同一个身体,这能算字面意思上的死亡吗?
这样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那人疯了的问题,岑桁却是在认真地调查。
不止他一人,岑珩也一样。
他们一边见面就又打又斗得你死我活,一边背着所有人迅速且手续完备地将自己名下财产进行了处理——一旦其中一人被认定死亡,他的所有资产都会以合法的形式赠予竺晏。
他长出一口气,大概猜到了两人究竟在做什么,却又隐隐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对劲。
岑珩的抢救终于结束,人却前脚下手术台后脚送icu,岑桁毫不犹豫地签下病危通知书,抬头问医生:“他不会一夜之间突然脑死亡了吧?”
医生没接触过这俩兄弟,也从来没见过其中一个快死不死另一个一副巴不得对方快死的模样,愣了好久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岑桁却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来是不会给晏晏添麻烦,那他就放心了。
岑桁没兴趣去见岑珩,知会助理找人来盯好,要是对方真快死了记得临死前通知他一声就好,接着又上了楼回到竺晏病房。
病房里寂静无声,竺晏似乎还在沉睡。
他挥挥手,门口的护工和保镖立马会意出去,还贴心地帮人关好了门。
岑桁坐到竺晏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那人安静的睡颜。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血色,往日那双让他不愿移开目光的眼睛紧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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