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时候把家里收拾干净了,而他却只知道闹脾气。
路杳懊恼地涨红了脸。
像是要掩饰些什么似的,他那一向温和流淌着的血液中骤然涌动起烦躁不安。
想法升级成执念,他紧抓不放,因为这样就无暇估计其他那些惹人心烦的东西——
他只想确认鬼先生的存在。
它在哪儿、是怎样的一张脸。
否则,他真会认为一切都是臆想,仿佛是他突然之间获得了超能力,自作主张地飘浮在半空,而不是有谁抱住了他。
他左顾右盼,像头惊慌失措的小鹿。
还是让那段纤细脆弱的颈子休息一会儿吧,不然,它真担心小蠢货自己把自己的脖子拧伤。
大手把少年东张西望的脑袋按进怀中。
嘘——
空气中荡起一阵轻盈的风,一枚吻悄然印在额头,柔软而清凉,一如不久前落在脚背上的轻灵触感。
不过,如今他却不能用那只神经末梢细密分布的敏感脚背再接收一个亲吻了,不久前他伶仃的脚骨绷得太紧,那些细小的神经被激荡的情感冲刷过,变得疲惫而迟钝,需要歇上好一阵子。
好在,他驯顺的面颊仍然乐意接收外界的施与,唇边深而细密的齿痕,宣告着一场占有。
路杳安心、安分地躺下。
他下意识绷得笔挺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舒适地弯曲着,令他蜷缩如婴儿。
卧室也已回归整洁。
路杳坐进温和的被褥,视线扫过床头的电子钟,瞧见上边显示着16:45,时近傍晚。
浴室没有窗户,荧光灯经久不灭。
狂乱的交媾中,时间的概念总是模糊的。路杳想过他们可能稀里糊涂混过了正午,却没有预料到,居然连下午都要被折腾过去了。
真是畜生,也就事后还像个人。
暗骂一句,赶紧舍不得地找补。
路杳觉得,若他以后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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