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兴致勃勃地要在他尸身尚温的丈夫身旁再做一次。
谎言破灭。
他苦心营造的“都是你在误会我”、“我就是笨到分不清毒药和那种药”的清纯小白花形象完全崩塌了。
前夫哥不但不会说爱他,还会掐住他的脖子、不顾他的哀求,一拳一拳把他打成肉泥。
或者更恐怖的……
它会像一个真正的厉鬼那样,用尽诡谲残酷的手段,先剥掉他的皮,再将他拧成一条鲜血淋漓的麻绳,挂在楼道里示众。
路杳死咬住嘴唇,慌张和恐惧顺着血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轻易填满他那瘦小的、孱弱的身躯,叫他哀颤着只懂得哭了。
听筒忽然嘶鸣,似有大风刮过。
路杳耳膜震颤,在嘶鸣骤止的漫长寂静中,他差点以为自己是聋了。
所以,当那道怪异的、扭曲的、像在拼命压抑着某种狂热情感的声音出现,羽毛般轻搔他纤薄敏感的耳膜时,耳膜颤动引起的酥痒立即使他脸上泛出一层奇异的薄红。
那道声音说:“……杳杳。”
“别喊我别喊我,我不是杳杳——!”
路杳尖叫一声,眼泪狂飙,再也忍受不了地把听筒扔到地上,连滚带爬逃走。
他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找到门。
门把一旋就开了,轻松得不可思议,路杳来不及多想,欣喜若狂地冲出去……
倏然灯光大作,暗沉的红和魅惑的紫交驳跃动,间或掺杂着几道明黄的闪光,路杳宛如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拄拐老爷爷,被刺得睁不开眼。
这里不是楼道,这里是那儿?
路杳呆雀儿般愣住,眼睛好半天才适应斑斓炫目的环境,看清这里应该是一间卧室——
说“卧室”,是因为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大床,此外,还能看见衣柜、梳妆台一类的东西;
说“应该”,是因为这里的装饰风格,包括那花里胡哨的灯光效果,都像极了一家夜店、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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